《表哥他追悔莫及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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怜心知道自己或许不该鼓动小姐,可她还是没忍住。
离开的日子近在咫尺,在府里的时候小姐与世子接触的机会虽然少,可到底还是有见面的机会的。
然而,一旦到了外头……
咸宜坊在阜财坊的后面,世子就是每日上下直都不会经过那里,更别提还要外出处理差事。
这次过后日后怕是很难有这样的机会了。
“小姐,后日……”
然而怜心的话还未说完就被打断了。
“好了,你说的对。”程念姝兀自又铺开了一张纸,她沾了些未干涸的墨,低头罗列着准备卖的几样点心。
“明日就可以去郊外。”
怜心磨着墨,想说后日该准备什么:“小姐?”
“你先去准备食材,我随后就过来。”
的确不是非要赶在清明,清明前后出行的人都不会少。
没等到别的吩咐,怜心只得听话地先出去了。
然而房门刚被关上,程念姝笔下的墨就不小心染黑了纸下的一团。
吏部尚书……
——
家宴热闹到戌时才散。
梧桐苑,主人归来,正房变得灯火通明。里屋,裴延刚洗漱完就朝坐在妆镜台前的人走去。
镜子里的美人几乎可以称得上面无表情。
姜傲凝垂眸擦着花露,想着宋府的帖子,心头犹有一股气。
三年了,谁不知道镇北侯府有一位表小姐寄住在此?便是念姝从前照顾姐姐不怎么出府,可如今姐姐的身体好了,年前她不也是带她出去过?
是宋府的意思,亦或是大嫂的意思?
她如今已经无暇去深究了,离开也好……
裴延倚在案边,不懂好端端她的心情怎么又变差了,他不耐烦她慢吞吞地擦着手,一把拿过小瓶,帮她涂了起来。
“方才单独留下来与母亲说了什么?”
“只是将姐姐的意思代为转达给母亲。”
便是程母打算明日去与裴老夫人说,姜傲凝自然也要先告知一声。
“唔……”裴延专心地揉着手中的凝脂。
手被裴延的掌心揉得热乎乎的,姜傲凝又想起赏花宴,半笑不笑地道:“宋府的赏花宴真是要紧呐,三嫂在席间还说了,要请府里的绣娘为西棠新裁件衣裳呢。”
她都懒得说了,西棠的新衣裳何时少了,不过是特意借新衣裳拍大嫂的马屁罢了。
“我也得紧赶着拍马屁啊,妍汐可不能拖了后腿,”姜傲凝说着又噗嗤一声笑了,“好在二伯家的容玥和连珠都嫁出去了,不然府里的绣娘该忙坏了~”
眼瞧着就剩两日的功夫了,却要赶制出两件衣裳出来,主子的衣裳当然不是件简单的事情,更何况这件事更在公主面前过了目。
这可真是上面的一句话,下面的跑断腿。
裴延也知道三嫂的小毛病,不过他这个做弟弟的到底不好说嫂子的是非,只低头继续给她揉脖子。
“等过两日绣娘不忙了,也给姝儿做两件。”
这本就在姜傲凝的打算中,不过她闻言心中的气还是顺了些。
她勾住裴延的脖子,他顺着她低下头。
姜傲凝嘉奖似地在他唇边亲了下:“是个好姨父。”
亲完了姜傲凝就松开了手,然而裴延却不离开,他又贴了会才抬起头继续给她擦。
这就是好姨父了?
“那就再多做两件。”
他说着便又低头,叫她主动亲过来。
想得美,姜傲凝嗤笑了一声就用手心抵住了他的脸。
裴延只“呵”了一声,下一瞬就将她抱离了凳子。
——
翌日,天还微亮,侯府的西门就打开了。
怜心驾着马车出了门往城门的方向赶去。
程念姝掀开车窗边的帘子看向外面清晨的街道,清冷的空气却先一步扑面而来。
怜心浅浅地挥着马鞭。
“小姐,咱们回头也得买……”
“买个驴车。”
累了一早上,看着边上装着点心的高箱笼程念姝却没有休息的心思,她放下了帘子,笑着回了个好。
先买驴车,再想马车。
空旷的街道上,浅红的霞彩中,马车哒哒哒地渐渐地远离了侯府。
……
程念姝做了不少点心去卖,自然也留了些在府里。
可接到任务的裴琅整个人却都是气呼呼的。
姨妈在他忍着怒气陪姨妈将点心送去了乐善堂,又赶往紫竹苑。
却在见到还坐在院中的裴珩时破了功。
裴珩正坐在石桌前翻看着书,阿大匐在他的脚边,阳光轻柔地照在他们身上。
阿大撇到裴琅过来,原本只是懒洋洋地看了一眼,下一瞬见到熟悉的食盒却直接站了起来。
裴琅的嘴角抖了抖。
这个势利的阿大!
表姐叫他生气,现在就连阿大也欺负他,裴琅悲从中来,将食盒放在了桌上就憋着气坐下了。
黎风则是将阿大的那份递给了时安,阿大晃着尾巴走到时安身边。
裴珩翻了一页书,侧眸看了他一眼:“怎么了?”
裴琅抿着嘴兀自生气,抬起头待要说却看了眼院子里的时安与时风。
裴珩捧着书,气成这样倒还知道要面子,他抬了抬手。
院子里伺候的人立刻都下去了。
眼见着院子里的人都走光了,裴琅才伤心地道:“大哥,我表姐她——太伤我的心了——”
裴珩的神情一顿。
少年努力抿着嘴,却控制不住地侧过了头生气。
他实在是越想越伤心,已经不是一般的生气了!
还吩咐黎风给他传话,帮她送点心。就这样出府了!她是不是忘记了还有什么事没做,还有什么话没讲!?
裴琅伸手捂住自己的嘴,实在是气愤又失望!
裴珩早就合上了书,他凝睇着裴琅:“怎么了?”
“出了何事?”
“表姐她……”裴珩目光平静地看着他。
裴琅愤怒地继续说道,“要搬家了!”
他在大哥微动的眸光中继续发泄道,“娘亲知道,父亲知道,就连祖母也知道了!”
他说完一时间竟然不知道搬家与不告诉他哪个更教他伤心。
“都拿我当小孩呢,我是最后一个知道的。”他低头喃喃地说着自己居然是最后一个知道的,还不是表姐亲口同他说的。
还是他用早膳的时候奇怪表姐怎么不亲自去祖母那里送点心,娘亲说出来的!
“怎么突然要搬出去了?”
“枉我平日里对她那么好,阖府里谁不知道……”少年是真的伤心了,呢喃了好一会才意识到大哥在与自己说话。
裴琅还没想通娘亲所说的搬出去后方便表姐相看这两者的关系,不过还是听话地不曾将原因说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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